第一章:更衣室的目光

张浩站在大学足球队更衣室的淋浴隔间外,伸手拧开了热水阀门。白色蒸汽从隔间里涌出来,迅速弥漫在空气里。他脱掉身上沾满草屑和汗水的球衣,随手扔进角落的塑料筐。几个队友还在旁边大声说笑,讨论刚才训练赛里的进球。

他走进隔间,让热水冲刷身体。水流顺着瘦削的肩膀滑下来,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他闭着眼睛往头上抹洗发水,泡沫流进眼睛里引起一阵刺痛。他伸手去摸墙上的水管,调整水温。

就在这个时候,他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板,看见隔壁淋浴间里那个高大的身影。

杰克·威廉姆斯。

球队里唯一的黑人球员,也是最强壮的前锋。张浩还记得下午训练时,杰克一个人带球突破三名防守队员,在禁区外一脚远射得分。那力量让整个球场都安静了半秒。

张浩停止搓洗头发的动作,慢慢睁开眼睛。

隔板并不完全遮挡视线。水汽让玻璃变得模糊,但轮廓依然清晰。他能看见杰克宽阔的肩膀,肌肉线条分明的背部,还有那双长腿。杰克正在冲洗头发,水流从黑色的卷发上淌下来,沿着脊柱的沟壑一直流到腰部以下。

张浩的喉咙动了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盯着看。也许是因为杰克的身材确实引人注目——一米九的身高,全身都是紧实的肌肉,皮肤是深巧克力色,在水珠反射下泛着光泽。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只有一米六五,体重不到六十公斤,在足球队里总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但真正让张浩移不开视线的,是杰克两腿之间那个部位。

即使在放松状态下,那东西的尺寸也足够惊人。

张浩估算着长度。大概有十六厘米?或者更长?粗度更是他自己的两倍以上。深色的皮肤包裹着饱满的形状,随着杰克移动身体的动作轻微晃动。张浩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快了。热水继续冲刷他的身体,但他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他想起自己硬起来的时候最多只有十厘米。而且很细。他曾经在公共澡堂里偷偷比较过其他男生的尺寸,每次都发现自己属于偏小的那一类。这种认知让他每次和女友做爱时都格外紧张,总是担心对方会嫌弃。

但现在看着杰克,张浩心里涌起的不是嫉妒。

是一种混合着敬畏和渴望的情绪。他想象着那东西完全勃起的样子会有多大。二十三厘米?或者更长?那会是怎样一种视觉冲击?又会带来怎样一种……体验?

张浩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绷感。

他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

果然,他那可怜的东西已经开始充血变硬,从软趴趴的状态立起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只有十厘米,而且很细。和杰克的一比,简直像个发育不良的玩具。

但就是看着杰克的那里,他自己的东西却有了反应。

张浩咬住下唇。他知道这不对。这里是公共更衣室,周围还有其他队友。如果被人发现他在偷看杰克的隐私部位,还硬了……后果他不敢想。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眼睛。

水汽越来越浓。杰克转身去拿挂在墙上的沐浴露瓶子。这个动作让他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张浩的视线范围内——至少是隔着磨砂玻璃的朦胧正面。

张浩看见那东西随着转身的动作摆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握着洗发水瓶,水已经流光了。他慌乱地放下瓶子,想转身背对隔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继续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玻璃后面那个深色的轮廓。

就是在这个时候,杰克抬起了头。

不是转向淋浴喷头,而是转向了张浩所在的隔板方向。

张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隔着朦胧的水汽和磨砂玻璃,他清楚地看见杰克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对着自己所在的位置。那不是随意的一瞥。杰克的目光穿透雾气和水流,准确地锁定在张浩脸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疑惑,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的锐利。

他看到我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张浩想立刻移开视线,想转身,想假装自己只是在发呆。但他的身体僵住了。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空洗发水瓶,眼睛还保持着偷看时的角度,整个人像被冻住的雕像。

杰克没有立刻移开目光。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让水流冲刷自己的胸膛,眼睛却始终盯着张浩的方向。几秒钟后,杰克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种带着嘲讽和某种危险意味的表情。

然后杰克终于转开了脸,继续往身上抹沐浴露。

但张浩知道一切都完了。

被发现了。彻底被发现了。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应该怎么做?立刻离开浴室?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洗澡?但杰克刚才那个表情说明了一切——他知道张浩在偷看,而且知道张浩为什么偷看。

更糟的是,张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挺立的下体。

它还没有软下去。顶端那点液体甚至更多了。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但同时……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变得更强烈了。杰克看到了他的反应。看到了他那可悲的硬起来的东西。看到了他偷看时的痴迷表情。

现在会发生什么?

张浩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勉强转过身背对隔板,拧开水龙头想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冰冷的水流打在身上时,他反而打了个哆嗦,下身的反应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他能听见隔壁的水流声停了。

然后是毛巾摩擦身体的声音。

接着是隔间门被拉开的声音。

张浩屏住呼吸。他从水声判断出杰克走出了淋浴隔间。更衣室里其他队友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大家都洗完澡准备离开了。训练结束后的疲惫让大多数人只想快点回宿舍休息。

“走了啊杰克!”一个队友喊道。

“明天见。”杰克低沉的声音回应道。

然后是储物柜开关的声音、脚步声、最后是更衣室大门关上的声音。

安静下来了。

张浩数了数——现在更衣室里只剩下他和杰克两个人了。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应该快点洗完离开。立刻马上。但他的手在发抖,几乎握不住肥皂。他胡乱在身上搓了几下就关掉水龙头,伸手去拿挂在门后的毛巾。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脚步声朝自己的隔间靠近。

很慢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湿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一步。两步。

停在了他的隔间门外。

张浩抓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中。水滴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又滑下去。他能透过磨砂玻璃看见门外那个高大的黑色轮廓。

“出来。”杰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低沉、平静、不容置疑。

张浩的喉咙发干。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他机械地擦干身体,用颤抖的手拉开隔间门。

热气涌出来的瞬间,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杰克。

杰克已经用毛巾围住了腰部以下,但上半身依然赤裸着。水珠从他宽阔的肩膀和胸膛上滚落下来。他的身材在近距离看更加具有压迫感——张浩一米六五的身高只到杰克的胸口位置。杰克的皮肤是深巧克力色,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每一块都显示出长期锻炼的力量感。

但最让张浩无法直视的,是杰克脸上的表情。

那双深棕色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温度。杰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典型的轻蔑姿态。

“站在那儿。”杰克说,“别动。”

张浩僵在原地。他的脚踩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上来。他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毛巾,头发还在滴水。相比之下,杰克虽然也只围着毛巾,但站姿挺拔自信,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杰克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朝另一个淋浴喷头走去。

那个喷头在更衣室的最里面,离大门最远的位置。杰克走得不紧不慢,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他走到喷头下,伸手拧开水阀,然后解开了腰间的毛巾。

毛巾落在地上,堆成一团深蓝色布料。

张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现在没有任何东西遮挡了。杰克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臀部,还有那双长而有力的腿。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柱的凹陷一直流下去,在臀缝处分开,再沿着大腿后侧滑到脚踝。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杰克稍微侧身去拿沐浴露时,张浩再次看到了那个部位。

这一次是毫无遮挡的直视状态——虽然距离有几米远,但浴室里没有水汽阻隔,光线充足,一切都清晰得可怕。

即使在放松状态下,那东西的长度和粗度也远超常人。深色的皮肤包裹着饱满的形状,随着身体的移动轻微晃动。张浩估算着尺寸——确实有十六厘米左右,甚至可能更长一点。粗度更是他自己的两倍以上,几乎有手腕那么粗。

这个认知让他腹部又是一阵紧缩。

他低头看向自己裹着毛巾的下半身。那里已经又有了反应,薄薄的白色毛巾被顶起一个小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

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但眼睛还是无法从杰克身上移开。

“喜欢看是吗?”杰克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在水流声中依然清晰有力,“刚才在隔壁就一直盯着看,以为我没发现?”

张浩猛地抬起头,对上杰克从水幕中投来的视线。

杰克没有转身,只是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水流冲刷着杰克的侧脸和肩膀,但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说:“更衣室里那么多男人,你偏偏盯着我的屌看。”

“我……”张浩想辩解,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你什么你?”杰克打断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杰克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张浩腰间的白色毛巾上。

那个被顶起的小帐篷在白色布料下格外显眼,而且因为湿了水,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轮廓和顶端那点湿润的痕迹。

张浩的脸烧了起来。他想用手挡住,但杰克刚才命令他不许动,他的手臂僵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颤抖着握住拳头。

“硬了是吧?”杰克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就因为我让你站在那儿看我洗澡?还是因为刚才偷看我那玩意儿?”

张浩说不出话。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轻轻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音。

“说话。”杰克的音量提高了一些,“哑巴了?”

“对……对不起。”张浩终于挤出声音,但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么?”杰克追问,“不是故意偷看?还是不是故意硬起来?”

“都……都不是故意的……”

“放屁。”杰克冷笑一声,“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说完这句话,杰克终于转过身来面对张浩。

完全正面地面对着他。

水流从杰克的头顶浇下来,冲刷过宽阔的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然后一直向下——

张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后死死定在那里无法移开。

近距离直视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隔着玻璃偷看要强烈十倍不止。那东西就在他眼前几米远的地方,随着水流轻轻晃动,深色的皮肤在水珠浸润下泛着光泽。长度、粗度、形状……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对话刺激到了它——

它正在慢慢变大变硬。

张浩看着那东西从放松状态下逐渐充血膨胀,长度一点点增加,粗度变得更加惊人。顶端开始翘起,颜色也变得更暗更深沉。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但它完成勃起后的尺寸让张浩倒吸了一口冷气——

二十三厘米绝对不止!

也许有二十五厘米?甚至更长?粗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几乎和他自己的手腕差不多粗细!

这就是传说中的……

“吓到了?”杰克注意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没见过这么大的?”

张浩机械地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是正确的了。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杰克继续说,一边用手搓洗着自己的胸膛和手臂,“像条发情的小母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张浩的心脏里。羞耻感几乎要让他晕过去,但同时……小腹深处那种异样的兴奋感变得更强烈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毛巾底下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液体,把白色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看看你那可怜的小鸡巴。”杰克的视线再次落到他的腰间,“就那么点儿大,还流水了?”

“我……”张浩想辩解,但找不到任何借口,“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杰克关掉了水阀,水流声戛然而止,“偷看了我的屌,自己还硬得流水了——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喷头滴落到瓷砖上的啪嗒声和两人的呼吸声——一个是平稳深沉的呼吸声,另一个是急促颤抖的呼吸声。

杰克弯腰捡起地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就这么赤裸着朝张浩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

停在距离张浩不到一米的地方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近得能看清每一块肌肉的纹理和每一滴水珠滚落的轨迹

当然也近得能看清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二十三厘米以上的长度惊人的粗度深得发黑的颜色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对着张浩的脸高度正好与他的视线平行

“看清楚了吗?”杰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才是男人的东西。”

张浩的眼睛无法从那上面移开即使他知道应该移开即使他知道这样盯着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

“再看看你的。”杰克的语气充满不屑,“十厘米?有没有?”

说着杰克的视线再次落到张浩腰间的毛巾上那块白色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而且因为湿透了几乎变成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那根细小的、粉嫩的、还在轻微颤动的器官

长度最多十厘米粗度只有杰克的四分之一甚至更细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对比如此鲜明如此残酷如此让人无地自容

“知道我刚才看你那玩意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杰克往前又凑近了一点那巨大的器官几乎要碰到张浩的脸了,“我在想这他妈也算屌?”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张浩身上但他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他那可怜的东西在杰克的巨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就这种货色”杰克的语气更加轻蔑了,“也配盯着我的看?”

说完这句话杰克突然伸手抓住了自己勃起的巨物当着张浩的面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粗暴而充满力量感

“看到了吗?”杰克的呼吸稍微变重了一点,“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尺寸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硬度。”

他又撸动了几下顶端渗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挂在深色的皮肤上反射着浴室的灯光

然后他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伸到张浩面前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闻闻。”杰克命令道,“闻闻真正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张浩僵在那里眼睛看着眼前那根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鼻子里已经能闻到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该服从?

还是该逃跑?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大脑——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往前倾了一点鼻子轻轻抽动着真的去闻了那根手指上的味道

咸涩的、浓郁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这个动作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望

杰克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暖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轻蔑

“果然”他说,“你就是条贱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浴室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似乎是有人忘了东西又折返回来拿

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更衣室的大门并没有被推开因为刚才最后离开的人顺手把门从外面锁上了这是球队的习惯防止外人进入

门外的脚步声很快又远去了

浴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但刚才那个插曲让气氛变得更加紧绷更加危险因为这意味着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现在这里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男人的空间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空间

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浴室里陷入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水龙头没拧紧的水滴声,啪嗒、啪嗒,敲在瓷砖上。

杰克的手指还停在张浩的鼻子前,那股浓烈的气味钻进鼻腔,刺激着张浩的神经。他不知道自己闻了多久——也许是三秒,也许是五秒——直到杰克慢慢收回手。

“转过去。”杰克说,声音平静得像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面朝墙。”

张浩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米白色的瓷砖墙。墙上挂着几个空衣钩,角落里有一小片霉斑。他能从墙面的反光里看到身后杰克的轮廓——那个高大、赤裸、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的身影。

“手扶墙。”杰克补充道,“别乱动。”

张浩抬起颤抖的手臂,手掌按在冰凉的瓷砖上。瓷砖表面还有之前淋浴留下的水渍,摸上去又湿又滑。他必须稍微用力才能稳住身体,因为他的腿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撑不住体重。

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啪嗒声,而是更沉稳、更重的脚步声。杰克走回了淋浴隔间旁边,弯腰从地上的运动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张浩不敢回头去看,只能从墙面模糊的反光里辨认动作——杰克似乎拿出了一双球鞋。

那双今天训练时穿过的黑色足球鞋。

鞋底还沾着操场的红色塑胶颗粒和泥土。

杰克拎着鞋子走回来,停在张浩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这个距离近到张浩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能闻到球鞋上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气味。

“现在,”杰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跪下。”

张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跪下?

在这个湿滑肮脏的浴室地上?当着他的面?

“我说跪下。”杰克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听不懂人话?”

张浩的手从墙上滑下来。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杰克。他想说什么——想求饶,想解释,想逃跑——但当他抬头对上杰克那双冰冷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只有命令和等待服从的耐心。

张浩的膝盖开始弯曲。很慢,像生锈的机器关节一样一顿一顿地往下沉。他的视线落在杰克赤裸的双脚上——那双脚很大,脚背很高,脚趾粗壮有力,指甲修剪得很短但边缘不齐。脚底沾着一些浴室地上的水渍,还有一些细小的黑色污垢,可能是更衣室地毯的纤维。

左脚的脚踝处有一道旧伤疤,大概十厘米长,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一些。

张浩看着那道伤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他的膝盖终于碰到了地面。

湿冷的触感瞬间穿透运动短裤的薄布料。瓷砖地板上积着一层水,是刚才大家洗澡时溅出来的混合着肥皂泡沫的脏水。他的膝盖浸在那层水里,冰凉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哆嗦。

但这还没完。

他必须完全跪下去。

张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让另一条腿的膝盖也接触地面。现在他完全跪在了杰克面前,高度只到对方的大腿中部。他的脸正对着杰克依然挺立的巨物,那个深色的庞然大物离他的嘴唇不到三十厘米。

他能闻到更浓烈的气味——沐浴露的清香已经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雄性体味和刚才那点透明液体散发出的微腥气息。

“手放背后。”杰克说。

张浩机械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手指交叉握住手腕。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法保持平衡,身体微微前倾才能稳住重心。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杰克的小腿。

“抬头。”

张浩抬起脸。

杰克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里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静。他打量了张浩几秒钟,然后缓缓抬起右脚——那只刚才一直站在地上的脚。

脚底完全展现在张浩眼前。

因为刚从球场回来就直接洗澡,杰克的脚并没有完全洗干净。脚掌和脚趾缝里还残留着红色的塑胶颗粒——那是学校操场的人造草皮材料。还有一些黑色的泥土嵌在脚纹里,混合着干涸的汗渍形成深色的污垢。大脚趾的指甲缝里甚至有一小片草屑。

这只脚在张浩面前停住,高度与他的脸齐平。

“舔。”杰克说,“从脚背开始。”

张浩盯着眼前这只脚,大脑一片空白。舔?舔这只沾满操场泥土和汗水的脚?这比刚才让他跪下更加……更加超出底线。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杰克的语气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我换种方式教你服从?”

张浩猛地摇头。不,他不想知道“换种方式”是什么意思。他张开嘴,但嘴唇在颤抖。他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脚,看着脚背上凸起的血管和汗毛,看着那些红色黑色的污垢——

然后杰克的脚碰到了他的下巴。

不是用手抬起来,而是直接用脚背抵住他的下颌骨,向上施加压力。张浩被迫抬起头,嘴巴微微张开。他能感觉到脚背皮肤粗糙的质感,感觉到那些细小污垢颗粒的摩擦感。

还有温度——杰克的脚是温热的,甚至有点烫。

“舔。”杰克重复道,“不然我就用这只脚踩你的脸。”

张浩闭上眼睛。

他伸出舌头。

第一下碰到的是脚背中央的位置。舌头的触感很怪——皮肤比想象中粗糙,汗毛刮过舌面引起轻微的刺痒感。味道……很难形容。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塑胶颗粒的化学气味和泥土的土腥味。还有一些沐浴露残留的薄荷味,但已经很淡了。

他机械地移动舌头,从脚背中央往上舔到脚踝,再往下舔回脚背。动作很慢,每一次舌头接触皮肤都会带来一阵心理上的排斥和生理上的……某种奇怪的反应。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下身又硬了一些。

跪在脏水里,舔着另一个男人的脏脚,他却硬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自我厌恶,但身体反应是诚实的——白色毛巾下的帐篷变得更明显了,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白色背景上格外刺眼。

“脚趾。”杰克命令道,“每个都要舔干净。”

张浩睁开眼睛,看向那只脚的正面。五个脚趾粗壮有力,趾关节突出,指甲坚硬厚实。大脚趾最大,几乎有他自己的拇指那么粗。每个脚趾缝里都嵌着污垢,尤其是小指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再次伸出舌头,从大脚趾开始。

舌尖先碰到趾甲——坚硬的、光滑的表面,边缘有些不平整。然后往上舔到趾关节,那里皮肤更厚更粗糙。再往下舔到趾缝——

咸涩的汗味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

而且不只是汗味,还有一种……发酵过的、酸臭的气味。张浩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舌头去勾那些嵌在趾缝里的黑色污垢。一些细小的颗粒粘在舌头上,他必须用唾液软化它们才能清理出来。

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

每舔一个,屈辱感就加深一层,但身体深处的兴奋感也同步增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握着背后的手也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舔到小脚趾的时候,杰克突然动了动脚趾,夹住了他的舌头。

不是用力夹,只是轻轻合拢趾缝,把张浩的舌头困在里面几秒钟。

“唔……”张浩发出含糊的声音,想缩回舌头但做不到。

“继续。”杰克松开脚趾,“还没完。”

张浩继续清理小脚趾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这是最脏的一处,污垢已经结成小块,需要用舌头反复刮擦才能弄下来一些。他能尝到明显的土腥味和酸臭味,胃里一阵翻腾,但不敢停下来。

终于,整只脚的正面都舔过一遍后,杰克收回了右脚。

张浩喘着气,舌头发麻,嘴里满是奇怪的味道。他想吐口水,但不敢——他不知道杰克会不会允许他吐掉嘴里的东西。

“另一只。”杰克说,“不过这只穿着鞋。”

张浩抬起头,看见杰克抬起了左脚——那只还穿着黑色足球鞋的左脚。

鞋子是湿的。鞋面上溅满了泥点和水渍,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鞋底边缘沾着一圈红色的塑胶颗粒。这双鞋在今天的训练中踩过操场、踢过球、可能还踩过水坑——总之不可能干净。

杰克把这只穿着鞋的脚举到张浩面前,然后——

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不是轻轻放上去,而是带着一定力道压下来的那种踩。鞋底正好盖住张浩的口鼻位置,潮湿粗糙的鞋面紧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塑胶颗粒硌着脸颊,能闻到浓烈的皮革、泥土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能尝到从鞋缝里渗出来的脏水流进嘴角的味道。

“用你的脸擦。”杰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鞋面擦干净。”

张浩僵硬地跪在那里,脸上压着一只湿漉漉脏兮兮的球鞋。他想转头避开,但杰克施加的压力让他无法移动头部。他只能维持那个姿势,感受着鞋底在他脸上慢慢移动——从左脸颊到右脸颊,从额头到下巴,像用抹布擦桌子一样用他的脸擦拭鞋面。

粗糙的鞋面布料摩擦皮肤引起刺痛感。一些尖锐的塑胶颗粒刮过脸颊,留下细小的划痕。脏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去,混合着他自己的唾液从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皮肤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最难以忍受的是呼吸问题——鞋底堵住了他的口鼻大半面积,他只能从边缘缝隙里勉强吸入一点空气。而且那些空气也充满了鞋子的臭味和泥土味。

他开始感到窒息感,肺部因为缺氧而发紧。他想伸手去推杰克的腿,但双手还背在身后交叉握着。这是命令——手放背后不许动——他不敢违抗这个命令即使快要窒息了也不敢违抗

“呜……呜……”他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因为缺氧开始轻微抽搐。

杰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况,稍微减轻了脚下的压力,让鞋底抬起一点缝隙给他呼吸的空间。新鲜空气涌入口鼻的瞬间张浩贪婪地大口吸气但吸进来的依然是那股浓烈的臭味

“继续。”杰克说,“还没擦干净。”

鞋底再次压下来继续在他脸上移动这一次重点在额头上方和太阳穴附近来回摩擦那些部位皮肤更薄更敏感被粗糙布料摩擦后迅速变红发热

张浩闭上眼睛任由对方摆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麻木了不知道是缺氧导致的还是过度摩擦导致的嘴里全是泥土和皮革的味道舌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舔脚时的咸涩感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因为如果吐出来……他不知道杰克会怎么惩罚他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恐惧也让他更加……顺从

是的顺从

他已经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他现在只是一件工具一个用来清洁的工具一件属于杰克的物品

这个认知像毒药一样渗进大脑但同时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只要服从只要听话就不会有更糟的事情发生对吧?

对吧?

鞋底在张浩脸上又来回摩擦了十几秒,直到杰克似乎满意了鞋面的清洁程度。压力终于减轻,那只湿漉漉的球鞋离开了张浩的脸。

张浩立刻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刺痛。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皮肤因为过度摩擦而发热发红,上面还印着鞋底的纹路和细小的塑胶颗粒留下的红点。嘴角挂着浑浊的脏水,他下意识想用手去擦,但双手还背在身后交叉握着。

“鞋脱了。”杰克的声音传来。

张浩抬起红肿的眼睛,看见杰克弯下腰开始解左脚的鞋带。鞋带因为湿透而变得僵硬,打结处很难解开。杰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抓住鞋跟用力一拽——

鞋子被硬生生从脚上扯下来,发出湿皮革摩擦的闷响。

脱掉鞋子的左脚现在完全赤裸,和右脚一样沾着污垢和水渍。但脚底的情况更糟——因为一直闷在湿鞋子里,脚底皮肤泡得有些发白起皱,趾缝里的污垢因为汗水和温度发酵,散发出比右脚更浓烈的酸臭味。

杰克拎着那只湿透的球鞋看了看鞋内,然后把鞋子随手扔到一边。鞋子砸在瓷砖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然后他抬起左脚,把脚底对准张浩的脸。

“张嘴。”杰克命令道,“含住。”

张浩盯着眼前这只脚底。皮肤因为长时间闷在鞋里而显得苍白湿润,脚纹比右脚更深更明显,里面嵌满了黑色的污垢。大脚趾下方的老茧很厚,颜色发黄。最刺鼻的是趾缝间那股酸腐的气味——比刚才舔右脚时闻到的要强烈得多。

他犹豫了半秒。

就半秒。

杰克的脚直接往前一送,脚掌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我让你张嘴。”杰克的语气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帮你张嘴?”

张浩立刻张开嘴。

脚趾塞了进来。

不是一只脚趾,而是整个前脚掌部分——大脚趾、二脚趾和三脚趾直接捅进他嘴里,挤开牙齿和舌头,抵到了口腔深处。咸涩酸臭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比刚才舔右脚时强烈十倍不止。他能清楚地尝到汗水的咸味、皮革的化学味、泥土的土腥味,还有一种……类似腐烂水果的酸腐味。

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咙,他本能地想干呕。

“不许吐。”杰克警告道,“用舌头清理干净。”

张浩强忍着呕吐反射,开始移动舌头。舌头先碰到的是脚底中央最厚的那块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表面还有裂纹。他用舌尖去刮那些裂纹里的污垢,一些黑色的颗粒混着唾液被刮出来,在舌头上化开成更恶心的味道。

然后是趾缝。

这比清理右脚时困难得多。因为左脚一直闷在湿鞋里,趾缝里的污垢已经软化但更加粘稠,像黑色的泥浆一样糊在皮肤褶皱里。张浩必须把舌头伸进狭窄的趾缝之间,用舌尖一点一点把那些粘稠物刮下来。

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最深,里面的污垢也最多。他努力把舌头挤进去,刮出一大团黑色粘稠物。那东西在舌头上化开时释放出极其浓烈的酸臭味,他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但嘴被杰克的脚堵着,呕吐物无处可去又咽了回去。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恶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脏水一起往下流。

“继续。”杰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还有小指那边。”

张浩流着泪继续清理。他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尝不出具体的味道,只能感觉到各种奇怪的质地——粗糙的老茧、粘稠的污垢、湿润起皱的皮肤。唾液混着脏水从他嘴角不断溢出,在下巴上汇成一条浑浊的水线滴到胸前,把白色毛巾也染脏了。

整个清理过程持续了至少三分钟。

三分钟里他只能呼吸从鼻孔吸入的有限空气——而且那些空气也充满了杰克的脚臭味。肺部因为缺氧而发紧,大脑开始发晕,眼前出现细小的黑点。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杰克终于把脚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湿淋淋的脚带出一大滩唾液和污垢的混合物,拉出细长的银丝。张浩立刻弯腰干呕,但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咳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等他稍微缓过来一点抬起头时,看见杰克正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巨物。

那东西在他给张浩清理脚的过程中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惊人。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站起来。”杰克说。

张浩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在命令自己。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跪了太久膝盖已经麻木了,加上地面湿滑,第一次尝试差点摔倒。他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勉强站稳,双手掌心立刻沾满了地上的脏水。

刚站直身体,杰克就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

张浩被迫抬头看着对方——这个角度正好让他直视杰克胸口的肌肉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汗毛。他能闻到更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自己嘴里残留的脚臭味,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漩涡。

然后杰克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脑勺。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五指张开用力扣住的那种抓法,指尖陷进头皮带来清晰的痛感。张浩下意识想后退,但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他根本挣脱不了。

“张嘴。”杰克重复了刚才的命令,但这一次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张浩看着那只手握住那根半勃起的巨物上下撸动了两下让它完全硬起来。二十三厘米以上的长度惊人的粗度深得发黑的颜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个东西要……

要进到他嘴里?

刚才只是舔脚就已经让他恶心到极限了现在要把这个……

“我说张嘴。”杰克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威胁的意味手指扣紧了他的头皮,“还是你想让我打断你的牙再塞进去?”

恐惧压倒了一切理性思考。

张浩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根巨物的顶端就抵住了他的嘴唇然后毫不留情地往里捅了进去。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这是他大脑里唯一的念头

即使完全张开嘴那东西的粗度也几乎要撑裂他的嘴角龟头挤开牙齿撞到舌根继续往喉咙深处推进

“深喉。”杰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全部吞下去。”

张浩想摇头想挣扎想推开对方但杰克扣着他后脑勺的手猛地往前一按——

整根二十三厘米以上的巨物瞬间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窒息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喉咙被异物完全堵死无法呼吸食道被强行撑开引起剧烈的痉挛胃里翻江倒海眼球因为窒息和痛苦而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他想咳嗽想呕吐想吸一口气但什么都做不到那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的鼻子紧贴着杰克小腹浓密的毛发无法吸入任何空气

他开始剧烈挣扎双手不再遵守“放背后”的命令本能地去推杰克的胯部去抓对方的手臂但杰克的力量太大了他那一米六五瘦弱身体的所有挣扎在对方看来都像婴儿一样无力

杰克甚至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两只手腕单手就把他双手固定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张浩更加无法反抗整个上半身都被控制在对方手里

窒息的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张浩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涨红青筋在太阳穴跳动肺部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濒死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的时候杰克稍微松了一点力道把那根巨物从他喉咙里抽出了一小截

空气!

宝贵的空气从缝隙涌入肺部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贪婪地吸气但只吸了半口那只手再次往前一按——

巨物又一次深深捅入喉咙深处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张浩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腿发软全靠杰克抓着他后脑勺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口水混合着胃液和刚才清理脚时残留的污垢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流到胸前

眼泪鼻涕完全失控糊满了整张脸

当他第二次被允许短暂呼吸时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杰克的节奏——深深捅入停留几秒抽出一点让他喘半口气再深深捅入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

直到杰克的呼吸也开始变重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往前顶每一次都把那根巨物捅到他喉咙最深处

然后突然停住了

全部停住了——手的按压胯部的顶动呼吸声

一切都静止了两秒钟

紧接着张浩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喉咙里的巨物开始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他的食道深处量很大一股接一股持续了至少五六波每一波都伴随着杰克低沉压抑的喘息声

射精结束后杰克维持那个姿势又停了十几秒才缓缓把那根软下来的巨物从他嘴里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同样漫长因为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细长粘稠的银丝顶端还滴下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张浩红肿的嘴唇上

那只扣着他后脑勺的手终于松开了

张浩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身体蜷缩成一团像虾米一样抽搐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嘴里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各种臭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

他吐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唾液胃液精液还有之前清理脚时没咽干净的污垢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在地砖上形成一滩恶心的黄白色泡沫

头顶传来杰克平静的呼吸声逐渐恢复正常频率

一双赤裸的脚走到他面前停下

张浩抬起红肿流泪的眼睛从下往上看见杰克正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满足也没有厌恶就像刚刚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然后杰克蹲了下来蹲到和他视线齐平的高度

一只大手伸过来拍了拍他涨红发烫的脸颊动作不算重但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像在拍打一条狗的脸

“第一次表现还不错。”杰克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至少没吐出来。”

张浩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喉咙疼得每一下呼吸都像刀割

“下次”杰克继续说,“就不是用嘴了。”

他伸手捏住张浩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脸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下次是后面。”

肛交这个词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再明确不过

说完这句话杰克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从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运动裤慢条斯理地穿上整个过程从容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穿好裤子后他又套上一件黑色T恤把湿漉漉的卷发随意往后捋了捋最后弯腰穿上另一双干净的球鞋——不是刚才那双脏的是一双放在包里备用的白色运动鞋

做完这一切他拎起运动包走到浴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地上的张浩

“明天训练别迟到。”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叮嘱普通队友,“我的狗得保持体能。”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落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里只剩下张浩一个人蜷缩在脏水里周围是散落的湿毛巾扔在墙角的脏球鞋还有地砖上那一滩他自己吐出来的浑浊液体

水龙头还在滴水啪嗒啪嗒啪嗒

每一滴都像计时器一样敲在安静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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