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第一个任务

我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脸。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肩膀抖了几下，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把手指从脸上移开。蓝色面板已经熄灭，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我腿上。我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瑜伽裤的双腿，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的轮廓。我伸手摸了摸那些线条，指尖滑过布料下的皮肤。

我站起身，把手机丢到床上。我走到床边坐下，贞操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边缘压着大腿根部。我躺下来，用被子盖住身体。闭上眼，试着入睡。

但睡不着。

贞操锁的存在感太强了。我翻了一边，侧躺着，金属笼子挤压着我裆部那个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我低声骂了一句，又翻了一个边，仰躺着，把双腿张开了一点，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但无论我怎么调整，那个银白色的金属装置都贴着我，像是一个嵌在身体上的零件，不肯消失。

我伸手摸了摸胯下的锁具。黑暗中，贞操锁的表面微微发凉，手指碰到金属时，我感觉到一丝凉意从指尖传上来。我捏了捏笼状结构的边缘，它卡住我阴茎的感觉很紧，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空间。我想起系统说过它会每周自动收紧0.1公分，心里一阵发紧。

我又翻了一个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很淡，但我还是闻到了。我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

还是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扇转动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我听着那些声音，数着自己的心跳，试图把注意力从胯下的压迫感上移开。

蓝色面板突然亮了起来。

它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眼前，蓝光照亮了暗中的房间，也照亮了我的脸。我猛地坐起身，眨了几下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面板上弹出一行字：“首个新手任务已发布。”

系统的机械女声在我脑中响起：“穿上你手边能找到的最女性化的衣物，站在镜子前，对着镜中的自己说‘我是沫沫，我正在成为一只合格的女性’。任务时限：十分钟。超时惩罚：贞操锁电击十秒，强度三级。”

我愣住了，心跳猛地加速。我盯着面板上的文字，喉咙发干。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分。我睡了一个小时不到?不,实际上我根本还没睡。

最女性化的衣物？

我想起衣柜底层的那个纸袋。几个月前我出于好奇买了几件女性内衣和一条瑜伽裤,一直藏在床底下,从没拿出来过。我蹲下身,拉出床底的纸袋,扯开袋口往里看——一件黑色运动文胸,一条浅灰色的无痕内裤,还有一条深灰色瑜伽裤,面料柔软贴身,摸着很舒服。

我犹豫了几秒,牙关一咬,抓住袋子站起身。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时间还剩九分钟。”

我把袋子放在椅子上,从里面取出文胸和内裤。文胸的布料很薄,罩杯里衬着一层薄薄的海绵。内裤的裆部很窄,腰部的线条很细。我看着它们,手指抖了一下。

我脱掉T恤和短裤,只留一条内裤站在地上。我拿起文胸,笨拙地套在肩膀上,胳膊穿过肩带。肩带太短了,我想扣上背扣,但手指笨拙地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扣上最外排的扣子。文胸松松地挂在胸前,罩杯空荡荡的,贴着我平坦的胸口,边缘勒在肋骨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穿着文胸的胸口,很不合身,甚至有滑稽的感觉。但我的心脏跳得很快。

接下来是无痕内裤。我脱掉原先的内裤,裸着下半身,贞操锁的银白色笼状结构暴露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我拿起浅灰色无痕内裤,蹲下身子套进去,拉到臀部的位置。面料很薄,往下拉时碰到了贞操锁的金属边缘。内裤的裆部被贞操锁撑出一个硬邦邦的凸起,布料绷得很紧,边缘勒在大腿根部,压出深深的痕迹。

最后套上瑜伽裤。裤子的面料很贴身,我拉到大腿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布料紧紧地包裹住我的皮肤。我继续向上拉,瑜伽裤紧紧贴住我臀部的轮廓,在小腹处绷着,勾勒出胯下贞操锁那隆起的形状。我拉了拉腰部的松紧带,让它尽量服帖一些。

我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穿着黑色文胸和瑜伽裤的我看起来像个不合格的角色扮演者——文胸松松垮垮地挂在平坦的胸口上,内裤被贞操锁撑出一个突兀的凸起,瑜伽裤勾勒出臀部的线条,但我的骨架依然明显,脖子肩膀、手臂、腿部都露着男性的轮廓。

镜子里的不像个女人,更像一个滑稽的怪物。

我盯着自己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要说那句台词。“我是沫沫……我正在成为一只合格的……雌性……”话音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像一句空洞的台词,没有任何重量,但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蓝色面板闪烁了一下,柔和的绿光从屏幕边缘扩散开来。“任务完成。”系统声音响起,“虽然衣物选择简陋,但首次服从值得记录。”

我呼出一口气,感觉后背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一点。

但系统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现在发布第二个新手任务:测量身体数据。”

一截软尺凭空出现在我手中,质地柔软,刻度清晰,泛着淡淡的光泽。我盯着它,手指捏紧尺子边缘。

系统继续:“你需要测量并汇报以下数据:胸围、腰围、臀围、大腿围。测量位置已标注在你的视野中。任务时限:五分钟。注意:数据必须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这是为了建立你的初始档案,追踪后续改造进度。”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软尺,视线里出现了几个半透明的标注点,分别对应我的胸部、腰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位置。那些光点浮动在视野边缘,像是一张虚拟的测量指南。

我先测量胸围。我把软尺绕到身后,让尺子贴着乳头的高度拉平。尺上的数字在微弱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我把软尺拉到身前凑近看,读出数字:“80.2公分。”

接着下胸围:73.5公分。

腰围:我把尺子绕到腰部最细的地方:64.7公分。

臀围:我转过身,让软尺绕过臀部最丰满的位置:87.3公分。

大腿围:大腿根部:39.6公分。

肩宽:36.5公分。

每个数据我都对着面板重复了一遍,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面板快速记录数据,一行行冰冷的数字在蓝光中跳动跳动了几秒后,系统弹出分析结果:

数据已存档。分析结果：胸围严重不足，罩杯仅为AA;腰臀比0.74，缺乏女性曲线;大腿围度贫瘠，毫无肉感。你的身体距离目标罩杯34E（75E）还有巨大差距。

AA罩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几乎没有任何隆起。这种罩杯的乳房每侧只有五十到一百公克，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而目标的34E，每一侧有五百到八百公克，相当于一颗小哈密瓜挂在胸前。那种重量走路时会跟着身体晃动，运动时更需要内衣支撑。我试图想象那样的重量压在胸前的感受，胸口似乎已经开始发闷。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贞操锁突然收紧了一格。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钝痛就从胯下蔓延到小腹。我的阴茎被更用力地压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向内挤压它,逼着它缩小更小的空间。我倒吸一口凉气,弓起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疼痛持续了几秒才慢慢消退,但贞操锁的位置明显比刚才更紧了几个刻度位的压迫感让我不敢动弹。

蓝光面板还在闪烁,但我听不清系统后续的说明了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穿着瑜伽裤的双腿——那条裤子的布料包裹着我的大腿轮廓看起来很细,几乎没有肉感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指尖能感觉到骨头贴着皮肤立起来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不合身女性衣物的男人嘴唇比昨天更柔和了一些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光泽我盯着那张脸想找出任何熟悉的轮廓镜子里的人正在变得和上午不一样

我慢慢直起腰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侧脸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我穿着黑色文胸和瑜伽裤短发垂在耳边侧脸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喉结依然明显但没有那么突出了

我打开微信小号把照片发给自己然后迅速删除聊天记录看了几秒那张照片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刚刚发送的照片心脏跳得很快我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我对自己说:“我只是想确认它坏掉了”

但我心里清楚我正在享受这种确认过程

蓝色面板还未熄灭上面显示着一行小字:“今日任务已完成下次任务将在明日凌晨零点更新”

我关掉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缓缓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着分不清是笑还是哭